【杨柳】面对——对面(小小说)

2019-09-14 08:54:45 来源: 中山信息港

摘要:我与她坐在一张水泥台上,等着看夕阳西下。我面对她坐着,很坦然,也很主动,我希望这一次我们会有一些实质性的进展,即便是对抗也罢。可她是侧身坐着的,本来单瘦的她一坐下来,好像摊成了一块煎饼,显得格外臃肿,侧着的臀部占了一大块地盘,你似乎看到整个的她成了臀部的大特写。她是什么表情呢?我没注意到,或许她根本没有表情,我自己也是。我们似乎都有一种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大将风度。 我记不起那是“夕阳西下”还是 薄暮冥冥”,见不到夕阳,也见不到初升的月亮。我心里热切地希望那是一个黄昏,是太阳与月亮交接的美丽时刻。
我与她坐在一张水泥台上,等着看夕阳西下。我面对她坐着,很坦然,也很主动,我希望这一次我们会有一些实质性的进展,即便是对抗也罢。可她是侧身坐着的,本来单瘦的她一坐下来,好像摊成了一块煎饼,显得格外臃肿,侧着的臀部占了一大块地盘,你似乎看到整个的她成了臀部的大特写。她是什么表情呢?我没注意到,或许她根本没有表情,我自己也是。我们似乎都有一种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大将风度。
我交待了出场的两个主要人物,还得说说站在旁边的那个老太太,她可能是她的母亲,依她后来对我的怒视以及形成的威慑力,我只能这样认定。她站在旁边,一语不发,面无表情,象她的贴身女仆,似乎随时准备奉献自己。尽管把她假想成了女仆,你依然对她不放心,总觉得她在监视着你们,一会儿隐身在她后面,一会儿又形象庄严地侍立她身旁,我甚至能数清她头上的白发。
我们两个当着她的面温存,无所顾忌,她的监视并未引起你的恐惧,反而让你兴致倍增,你想大大地激怒她一翻,看她到底能把我怎么样。
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下部分,她的髋部、臀部、双脚,我想从她侧着的臀部开始,它上面绣着一朵梅花,像瓷瓶,白白嫩嫩。我知道她的衣服根本别去想脱掉,它已经粘在她的身上,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。所以用我那双别致的手去触摸她的髋部,然后意态不明地在那个部位试探了一下。它似乎对它并没有浓厚的兴趣,它更喜欢突出来的髋部,它轻轻地拂在她身上,她微微地颤着,像一条小鹿。它探向她的纵深地带,那是一块肥沃的土地,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它在她的臀部逡巡,摩挲,抖颤。轻拢慢捻抹复挑。它显得很老练,游刃有余地操弄着这一切,她近乎呻吟一般地战栗,整个身子似波涛一般婉转起伏。受到她的鼓励,它更加大胆地向前开掘,那是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,隐藏的魔鬼在嘶号,它不顾魔鬼发出的警告,随着一声尖利的嚎叫,它象游龙没入大海,搅得海底一片狂乱,整个海洋跳起欢快的舞蹈。我忽然觉得旁边的监视者是多余的,可我还是发觉她眼睛喷射出的怒火,她象一座大山向我们压来,我们在大山的压挤下被劈成两半,散落在海面上,渺无踪迹。
我逃向另一片天空,另一块海洋。
我并不对他感性趣,看着他的实体,我心里充满了厌恶,我厌恶他的肉体。
可我们仍然聚到了一起,你越不愿意见的,越不能回避,他走进你的现实。
我们似乎不用多说话,在一个荒凉的旷野,针尖对麦芒地战斗起来。(这个比喻是我后来想起来的,我当时没有这种感觉)我记得我站在他的对面,和他相向而立,然后便悄悄地做起事来。我后来才明白,他成了她,他们做了替换。事已至此,我也无法从这种角色转换中走出来,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置身此地,我已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事后我开始反思,怎么我与她的事,只是引起一个旁观者的愤怒,而与他的事却招致天怨人怒,漫天遍野的人群向我们追杀而来。我一直想不明白。他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呢?
我们在他们的追击下,一路狂奔,我们并没有歇下我们的活,相反,他们追的越紧,我们做的越欢。我们隐身在一片茵茵绿草下,等到喘息稍定,又开始新一轮的战斗,青草倒伏了一大片,我们水到渠成地被他们俘获。我们被人为地隔离了,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处置他的,或许此时自顾不暇吧。我被L监控起来,他们派出使者向我索讨钥匙。我一口回绝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他们难道要把我象死狗一样抛弃,我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我开始对那个使者破口大骂,骂他是爪牙,不知骂了多久,直到他搭拉下高傲的头,我的形象在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责骂中慢慢高大起来,他理屈词穷,向我表示道歉,我看他态度好转,怒容稍霁,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共 1516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“它”、“他”、“她”、“我”都在“礼教”的监视和压迫下放纵着强烈的欲念,这本是两人、或者两兽之间身体上本能的狂欢,不关他人他物的事情,但他人他物却要横加干涉——监视、俘获、隔离。这种无理的干涉是否映照了人类内心的羡慕嫉妒恨呢?而“我”的欲念或熄或灭是否与自由精神、自由思想者有关?亦或是在试图歌颂欢乐人生,歌颂特立独行、我行我素的品格?也许都不是,也许都是。文章的情节恰如雾花水月,饱含着隐晦的意念,冲击着我们的视听。【编辑:张魁】
1 楼 文友: 201 -07-28 17:28: 1 也许是思想的高地吧,大地! 欢乐人生不常在,你只当它是随心。
2 楼 文友: 201 -07-28 17:29:56 这篇文很不好懂。媚俗的写法使人难以读懂。但文学性是有的 欢乐人生不常在,你只当它是随心。
 楼 文友: 201 -07-28 18:22:24 在他、她、它之间有些云里雾里,作者独特的思维和写法还是吸引我一探究竟。
4 楼 文友: 201 -07-28 18: 1:14 编按很契于心,至于媚俗,不好意思,保留自己的一点小意见。 笔名拜林西甫。
5 楼 文友: 201 -07-29 07:08:00 无禁忌,才会有自由的新境界,灵魂的大释放,独立之精神,才有 我 的大义凛然、义正言辞。自己觉得文中的性描写还算含蓄、内敛、干净。 笔名拜林西甫。2岁小孩不爱吃饭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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